民族乐派主要是指始于十九世纪三十年代,在东欧和北欧一带兴起的音乐流派。它与浪漫主义乐派的兴起相距不过二十年左右,两者长时间并行发展。它们在思想上和艺术上相互影响,相互交流,共同推进了整个欧洲音乐文化的繁荣。只可惜那时候还没有电子琴,买一台钢琴价格都比较贵,那有现在的电子琴价格这么便宜,但就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出了不少的大师。有些浪漫派音乐大师,象波兰的肖邦,匈牙利的李斯特,既是浪漫主义作曲家,也可以说是民族乐派的创始者。
东欧和北欧的一些国家,由于长期受外国统治,民族经济和民族文化受到压制和摧残,民族意识强烈,长时期地争取民族独立和复兴民族文化。民族主义音乐就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形成的。在民族乐派队伍中,世界知名的代表性音乐家在波兰有肖邦和莫纽什卡,在匈牙利有李斯持和艾凯尔,在捷克有斯美塔那和德沃夏克,在挪威有格里格,在芬兰有西贝利乌斯,在俄罗斯有格林卡,“强力集团”成员巴拉基列夫、鲍罗丁、穆索尔斯基和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等。他们用富有民族性和艺
术个性的优秀音乐树起了民族乐派的旗帜。
民族乐派的这些代表性作曲家在艺术上除了继承古典乐派和浪漫乐派的优秀成果外,特别强调采用民族题材,反映民族历史斗争和现实生活,描写民族的风土人情和民间传统。在音乐语言上注意汲取民间音乐遗产,努力探索民族音调、节奏等表现形式,具有鲜明的民族气质。特别是在感情上渗透着对民族命运的关怀,充分表达作曲家对民族、对故乡的热爱。
肖邦的钢琴曲大量采用波兰特性舞曲的体裁,如玛祖卡、波罗奈滋舞曲等。他的前期创作更富于浪漫主义气质,表现幸福、爱情、希望和幻想.随着流亡生活的痛苦磨练,他的作品越来越多地带上民族危难的感情内涵:痛苦、孤寂、愤怒和反抗。舒曼曾称誉肖邦的音乐是“藏在花丛中的一尊大饱”,他的《革命练习曲》充满了战斗精神相爱国热情。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乐》,也是怀念祖国之作。斯美塔那的交响套曲《我的祖国》第二首《伏尔塔瓦河》,对这条象征着民族生命之源的河流的描绘充满深情。披誉为“俄罗斯音乐之父”的格林卡,他的第一部歌剧《伊凡·苏萨宁》,是爱国主义的杰作,可是却被贵族们讥讽为“马车夫的音乐”,第二部歌剧《鲁斯兰与柳德米拉》首演时,沙皇及其随从中途退席。他不得不避居国外。他有一句名言:“让我每时每刻都和人民在一起,我要和人民间甘苦、共欢乐。”包罗丁的歌剧《伊戈尔王》和有“怪杰”之称的穆索尔斯基的歌剧《鲍里斯·戈杜诺夫》也是爱国主义的好作品。穆索尔斯基的歌曲《跳蚤之歌》有强烈的讽刺统治阶层的意味,—直为为人们所喜爱。挪威作曲家格里格曾专门为挪威著名戏剧家易卜生的诗剧《培尔·金特》精心的配写了二十多段音乐,上演时大获成功,后
来他选了其中的八段编成了两部管弦乐组曲,他说过:“无论祖国的前途如何,要把我和挪威分开,那就等于割掉我的手臂和双腿。”他的有名的抒情歌曲《索尔维格之歌》出自《培尔·金特》第二组曲,塑造了三位挪威少女纯洁天真、忠于爱情的动人形象,象征着挪威人们的善良品徳。
音乐上的民族主义是一种真诚的爱国主义。民族乐派的作曲家们冲破了浪漫主义音乐的狭隘天地,从个人的苦闷与孤独中把目光转向社会,关心民族的命运,努力反映重大的社会题材,从历史的角度和现实的角度塑造了许多光辉的音乐形象,给人以鼓舞。

